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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底捞董事长张兰身为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委员 改造国籍是或不是”合法“?

俏江南董事长张兰获取外国国籍的报道不胫而走,又一次打翻了很多中国人心中的五味瓶。尤其是张兰身有政协委员的头衔,她这样做“合不合法”、“合不合情”都很有争议。近年来不断传出名人获得外国国籍的消息,舆论莫衷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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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的自由和多元化已经事实上触动重新选择国籍的“深层次”时,简单对张兰放弃中国国籍做道德评价并不妥当。因为从个人自由以及社会责任的不同角度看这个问题,常常会有南辕北辙的价值判断。而个人自由和社会责任对时下的中国来说都很珍贵。

凤凰卫视11月21日《锵锵三人行》,以下为文字实录:

17日晚,在北大剧院上演的昆曲专场大师云集,但演出最后出现意外插曲。有现场观众爆料称,于丹受邀与观众分享感受,被呛后尴尬离场。昨日上午,于丹发表微博还原当日现场情况。她表示该演出是针对社会的,希望大家不要误会北大学生,且证实现场并无“不雅或过激语言”。对于当日主办方的安排和观众的嘘声,她大度表示,“我们都是爱昆曲的人,因为有爱,所以一切都可以理解。”

最大的讨论空间是张兰身为政协委员改变国籍是否“合法”,以及作为知名企业家,她是否应当向社会公开她的国籍,她的“隐私权”是否应当与普通人一样多。

窦文涛:《锵锵三人行》。冯小刚导拍了《1942》这样一部电影,让我们由衷的愿意替你宣传。

网友态度两极

遗憾的是,关于是否“合法”的问题,目前缺少权威说法。政协发言人曾表示全国政协委员“都是中国国籍”,但这更像是一种陈述,而非“都必须是”的判定。由于中国公民目前是否有双重国籍已经很难监测,舆论对政协委员“都是中国国籍”一直将信将疑。

窦文涛:这是应该致敬的一部电影。

于丹北大遭呛被轰下台事件曝光后,有网友回忆了现场细节,“昆曲结束后,观众期待老艺术家返场,于丹被隆重邀请上台,导致观众情绪反弹。”不少观众否认现场有人喊“滚”,那么于丹为什么在北大被轰下台?有网友分析认为,当晚表演的都是国宝级昆曲艺术家,于丹没有点评资格;于丹穿着不得体,高跟鞋、黑丝袜,短裙;于丹近年来娱乐化严重,学术“假大空”,为人做作。网友“老徐时评”尖锐地指出:于丹这些年以娱乐明星的包装,兜售披着文化外衣的心灵鸡汤,脱离社会现实无视民众疾苦,矫揉造作胡说八道,成了鲁迅笔下的帮闲文人到处得瑟。这是于丹的悲剧,也是中国文化的悲哀!对于这种人,难道不该轰吗?

鉴于围绕这个问题的猜测和兴趣都非常广泛,并关系到政协的形象和权威,我们建议全国政协就此问题做一次全面的阐述,结束各种争议。

海底捞董事长张兰身为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委员 改造国籍是或不是”合法“?。查建英:对,我觉得真是,我看过的,我觉得中国的大片里边一个真的好片子。就是拿出去是拍的,你说民族性也行,人性也行,真的是有深度。然后又好看。

也有不少网友站在于丹一边。网友“紫艺铭诚”安慰说,有多少骂于丹的人当年也抢着买一本《论语心得》作为自己也有文化的符号?骂一个人往往比做一件事简单很多。无论怎样,于丹用一种平民化的方式传播了国学。

至于知名企业家以及其他有社会影响力的名人是否应公开自己的国籍,这既涉及到他们的私权,也涉及公众的知情权。如何在这两者之间做平衡,舆论似可公开讨论。

查建英:又好看,又有深度,我觉得是放得下的这么一个片子。

朋友为其辩护

我们认为,各类名人公开自己的国籍应是一个大趋势,但这同时应当是中国社会公开透明的一个组成部分。当前情况下,个人信息的公开还是应该从官员做起,官员做到了,名人们的压力就会增加。让名人带头做公开个人信息的表率,似乎不太妥当。

窦文涛:查老师说这个不容易,很少说这句好话。咱们还是可以先看一个电影片段。

活动主办方则对观众的反应表示不解,“于老师就说代表观众向老艺术家表示感谢,然后给老艺术家鞠躬,这个有什么值得非议的?”其提到,于丹3岁起听昆曲,很了解昆曲。于丹上台讲话时,有人讲了一句“下去”,但现场没有“滚”这样的字眼。盛大文学CEO侯小强发微博表示,“名人被批评天经地义。但任何批评,首先要建立在事实的基础上;其次,任何批评都不能侮辱他人。侮辱别人不是某大的风骨。我认识的于丹和传播链中的于丹不像同一个人。我眼中的她,无比热爱生活,热诚地帮助陌生人,拒绝掉无数赚钱的机会,对别人批评敏感而焦虑。曾在重压下痛哭过。”

但我们同时认为不应干预舆论对名人与公共利益有关的个人信息进行“揭私”,由于公众对这方面的兴趣很大,媒体也乐于这样做,这不是件难事。名人对舆论的这种“揭私”是否配合,关系到他们的声望和众多利益,因此围绕名人的国籍问题会在中国社会中自然达成平衡。

咱们还可以看看两张照片,我给你补充一些历史画面,这就是1942年河南灾民的逃荒,你再看下一张,你看这就是树皮,在吃树皮,当时的。我不知道这个照片是不是电影里谈到的那位《时代周刊》的记者白修德拍下的。

于丹大度澄清

总体看,中国企业家和其他名人改变国籍的情况比很多国家多,这不能不说是令这个国家和人民尴尬的事,但这也是中国国家实力、尤其是软实力的真实写照。

窦文涛:所以这个编剧刘震云就有一个感慨,在他的文章里边,就说,说1942年的时候,河南这个大旱,灾民饿死300万人,说没有人知道,蒋介石也不知道,当然他说蒋介石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他说最后今天说起来,我们都脸红,是一个西方的记者把它发出去,让全世界注意,让蒋介石注意,采取赈灾行动。

昨日上午,于丹发表微博称,“谢谢关心我的朋友们,几个小细节我再说明一下:首先这次演出是面向社会的,不要误会了北大的同学们。其次,大家虽然因为时间太晚喊了几句,但绝对没有不雅或过激的语言。再次,有些朋友对汪老师把花给我有些不满,并不知道我和汪老师来往26年。2007年我在中央台讲昆曲也是受汪老师之托,在我的《游园惊梦——昆曲艺术审美之旅》后记中有一节就是“汪老师”,写过这段渊源。17号这个精彩绝伦的夜晚,大家买票是来听演唱的,不是听演讲的,我完全理解,何况已经坐了3个半小时,但我也理解主办方要我向老艺术家致意的初衷,毕竟这是一份无法言表的深深恭敬!我们都是爱昆曲的人,因为有爱,所以一切可以理解。”

放弃中国国籍的人有他们各自的利益和想法,比如为了长远的安全感,为了获得国际旅行方便的免签待遇等等。在尊重个人自由的时代,批评任何合法的个人选择都难免会有些犹豫,个人可以做爱憎分明的评价,但中国社会当前的整体态度就是这样欲言又止的。

冯小刚:我觉得蒋介石他是装不知道,因为他知道了就要赈灾,但是他拿不出能力来赈灾。所以你看最后决定赈灾时候,他说暂缓发动山西战役,他只有把军粮拿出来。其实他不光没办法赈灾,他还要从河南灾区抽掉军粮的,因为他就是国力非常的匮乏,然后记者报上来的时候他只能用什么来搪塞呢?他就说灾情是有的,但是没有那么严重,因为各级政府都是想借这个灾向中国要东西。所以他特别反感白修德,他被《时代周刊》这个记者的几张照片把他逼到了一个死角,没有退路。

●2010年3月3日,于丹新书《于丹〈庄子〉心得》在京首发,当天就售出1.5万册。但反对的声音也很强烈。签售当天,她就遭到一名男子的现场抗议。随后,北大、清华、北师大、中山大学、暨南大学等知名大学的10名博士联名,称要“将反对于丹之流进行到底”,甚至要求她从《百家讲坛》下课,并向观众道歉。

或许我们不应该批评改变国籍的名人,我们甚至应当借此反思是什么使中国遭到了他们的“离弃”。但毕竟有更多的名人选择留在这个国家里,与人民大众共承同一个中国的未来。改国籍的名人带给了一些国人不舒服感,这也是事实。

窦文涛:亲眼看见一个野狗吃死人肉。

●2010年,于丹有望代替余秋雨入主青歌赛的消息刚一传出,就有网友旗帜鲜明地予以反对:“于丹的文化底子相比《百家讲坛》其他的老师薄得太多,硬伤一堆,自己先补补课。事实上,真正做学问的人是不会来当评委的,只有那些浮华的所谓文人热衷这类活动。”

个别名人拥有双重国籍,还有人悄悄改了国籍,但继续用公众对他是中国人的印象支持他在中国大陆的事业,前者是违法的,后者构成行为不道德的嫌疑。

冯小刚:实际上真实的是人吃人的照片摆在他桌子上。

●2012年6月,于丹现身中国作协公布的2012年拟发展会员的公示名单也引发争议。有人质疑其是学术明星不能算作家。中国作协新闻发言人陈崎嵘就此回应称,于丹完全符合加入作协的条件。于丹本人的解释是为了更好地维权。见习记者
李跃

然而名人改国籍的报道过去常能“一石激起千层浪”,如今“浪的层数”少多了。国家仍是中国人最难释怀的感情寄托之一,但我们比过去更忙了,也强大了,名人越来越多,但他们能够实际影响我们生活的能量都萎缩了。互联网时代,普通人的自信在增加。▲

窦文涛:给蒋介石人看。

冯小刚:对,但是我们电影里是狗吃人。这个白修德,后来宋美龄访美的时候,去美国的时候,她两次去美国,第一次很风光,她第二次去美国的时候,她就跟美国总统说,她说我觉得这个白修德很坏,他是一个清供的人,你们应该把他从《时代周刊》给开除。但是美国总统说,我们作为美国总统却是没有权力,就是要求《时代周刊》把他给解雇了。

但是后来麦卡锡主义盛行的时候,他受到的迫害很严重,他也写过言,他最后的普利兹克奖是连续写了几年总统的大选,他就是觉得认为他是一个左派,或者说他是一个清供的,实际上他不是,他只是。

窦文涛:想得普利兹克奖。

冯小刚:就是你们凤凰的很多那种,哪出事往哪去的那种。

查建英:其实比他更左是斯诺,斯诺也拍过,拍过中国的饥荒,可能更早的,然后是不是这个跟他后来去了延安,看到了一种新风气,然后之后那个反差也关系呢?那我们不知道。但是我想问题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说确实是不是因为中国历史上的饥荒太多了,太频繁了。因为你就看民国的时候,你看你这个是河南的饥民,最后往陕西那边,可是陕西就在10几年前也有一场大饥荒,好像也死了几百万人。然后他就往南逃,第二年,你这是1942年,1943年广东就又有一场大饥荒,好像也是死了几百万人。然后你要这么看上去,再往历史上更远,不要说民国,据说有一个说法,恨不得每年中国三分之一的地方都有,不是旱灾就是涝灾,都死人。

窦文涛:邓拓有一个《中国救荒史》这么一本书,他有个统计,小灾都不算了,一定规模以上的灾荒,三千年历史大概有5000多次,合一年接近两次。

冯小刚:震云在剧本里最后大概有5页纸还是6页纸,满页的纸,写的是自东周以来河南发生的饥荒,每一年,每一年,一直数到1942年,你都看到最后是人相食,易子而食,全是吃人、吃人、吃人。

查建英:因为河南是农业大省。

窦文涛:所以你说刘震云这点,我就发现刘震云,我在他的一些文本里面发现他有点,他有一种性情,这种性情我该怎么形容啊,你看他就会说,说中国河南那些灾民,那时候都发展到自己母亲煮了自己的孩子,甚至你就说白修德和另一个外国记者问,说你们吃人。再你们跟他争辩的是,我不是活着的时候吃的他,我是他死了我才吃的,就争这个。后来你看刘震云他就有一种感慨,他说这些灾民宁愿自相残吃,都到那种情况国民党也不救灾,你怎么也不揭竿而起呢?他的意思,他对民族的这种奴性有一种悲哀,有一种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