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灵通漫游未来: 魔术般的工厂

  愤怒的黑猩猩的吼叫和嘶鸣1公里之外都可以听得到。队员们都过来看发生了什么事,哈尔和其他人一起走出房门口时,队员们已经等在那儿了。

  熊奶奶从地里摘来一棵卷心莱。

  吃完早饭以后,我就催着小虎子按照昨天的计划,陪我去参观人造粮食厂。小燕一听说,也争着要去。于是,我们三人坐着一辆飘行车,由小虎子驾驶,直奔人造粮食厂。
 

  “围拢来吧,孩子们,”梯也格说,“你们看看把戏吧。”他很喜欢有人看他的表演。

  熊奶奶手拿莱刀,刚想把刀切下去,只听到卷心菜发出叽叽咕咕的声音。

  车子穿过市中心开向东郊。这时,正是上班时间,路上来来往往都是飘行车,天上的小型直升飞机像成群的蜻蜓飞来飞去。
 

  哈尔放开了萨姆,黑猩猩与踢它的人现在互相对峙着。他们看上去一点都不配作对手,这种对比使梯也格乐得开怀大笑:他站在那儿远远超过1.8米,而萨姆的头只及他的皮带那么高;他重达100公斤以上,而猩猩不过40公斤左右。

  熊奶奶吓了一跳,卷心莱怎么会有声音?是自己耳朵出毛病了?她再仔细听,卷心菜真的在叽叽咕咕说着话。

  约摸开了七八分钟,小虎子指着前面一排排绿色的大厦说:“小灵通,那就是人造粮食厂。”
 

  “梯也格会要它的命的!”罗杰着急了。

  熊奶奶喊了起来:“天哪,卷心莱在自言自语呢!”

  一转眼,我们就来到这些绿色大厦跟前了。小虎子熟门熟路,把飘行车一直往里开。
 

  哈尔却一点都不着急。他知道,黑猩猩的主要力量集中在两臂和胸部。萨姆直立的时候,两只手仍可触地。

  她侧着耳朵听了半天,也不知道卷心莱在说些什么。

  人造粮食厂真古怪:一座座厂房几乎全是绿颜色,连房子的墙壁、屋顶也都是绿色的。
 

  梯也格刚摆起穿着大皮靴的右腿——黑猩猩这一次不等腿踢过来,它纵身一跳,越过半空中梯也格的右腿,一头撞在梯也格的心窝上,那力量就像一部打桩机砸在桩子上,梯也格哼了一声就四脚朝天摔倒在地——他那右腿还没来得及着地呢!

  她跑出门外,喊来了河马先生。

  在这些绿色的房子之间,常常夹杂着一个个又高又大的圆形反应罐。这些反应罐是用不锈钢做的,银光闪闪非常耀眼。看上去仿佛是在一片荷叶上,洒着亮闪闪的水珠。
 

  黑猩猩不断地用手撕扯着手臂上粗硬的毛,手指甲发出噼噼啪啪像放电似的声响,这就是一只暴怒的黑猩猩的典型模样。它愤怒地嘶叫着,呲牙咧嘴,眼中冒着怒火,但它只在梯也格身旁跳来跳去:它要让梯也格站起来后才再次进攻。

  河马先生竖起耳朵听了半天,也不知道卷心菜在说些什么。

  一路上,偶尔看到几个机器人在工作,却没看见一个工人。
 

  梯也格起来之后又对萨姆抬起了腿,但萨姆太快了,梯也格根本踢不着它,它一窜直上1.8米的高度,两腿蹬在梯也格的下巴上,并且立刻落下,刚好抓住还抬在半空中的梯也格的腿,又把他摔了个底朝天,还没倒到地呢,梯也格已经感觉到了黑猩猩的牙齿咬住了他的腿。与此同时,那双有力的手已经抓住了梯也格那神气的大胡子,有一半就这样被它连根拔掉了。

  熊奶奶又去找来了兔子先生。

  “上哪儿去找杨老师呢?工厂这么大,找人可不容易哪!”我对小虎子说道。
 

  倒在地上的梯也格突然感到手摸着了一样冷冰冰、硬邦邦的东西,啊,笼门上的一根铁棍,他跳起身来,挥舞着铁棍朝黑猩猩的头上砸去,——或者说朝黑猩猩刚才所在的地方砸去。铁棒砸到了地上,黑猩猩两只大手立刻握住铁棍并从梯也格的手中夺了下来。它一使劲,两臂上的肌肉鼓起了一个一个的疙瘩,铁棒被它弯成了一个环状,然后把它扔掉了。

  兔子先生竖起一对长耳朵听了半天,他说:“卷心菜先生一定说的是外语,我没学过。”

  “她呀,准是在总控制室。”小虎子说,“我每次来,都在那儿找到她。”
 

  现在,萨姆开始剥梯也格的衣服,先是把他的衬衫一条一条地撕了下来,然后又撕扯梯也格的短裤,两只脚则不停地蹬踢梯也格的两肋。看起来,它头朝下跟头朝上一样斗得很出色。

  这时,有位青蛙大婶走过这里,也来好奇地听听,突然,青蛙大蜂尖叫起来:

  总控制室倒很好找,因为它是一座独一无二的奶黄色的房子,在这群绿色的房子中,显得格外突出。
 

  它再次把梯也格打翻在地,然后像滚木头似的在地上翻滚着他。梯也格只有曲成一团跪在地上的份了,黑猩猩则在他的背上跳上跳下。

  “哦,我的宝贝,我的可怜的宝贝。”

  车子开近总控制室时,小虎子突然把气门加大,飘行车往上一蹿,干脆就从敞开的窗口开了进去。
 

  “把这个魔鬼拉开吧!”他哀求了。

  兔子先生闹不明白,忙问:“熊奶奶的卷心菜,怎么成了你的宝贝?你听懂里面说的外国话了吗?”

  “唷,又是你──小虎子。”一个留着短发、脸色红润、穿着白色工作服的阿姨说,“从窗口蹿进来的,我知道没第二个人,准是你这小调皮鬼。”
 

  哈尔轻轻地唤了一声,一听到他的声音,黑猩猩立刻停止了它那疯狂的舞蹈,回到哈尔身边,拉住哈尔的手,并且拾起头望着哈尔,像是在问:“行了吗?”

  青蛙大婶说:“什么外国话,他根本不会说话。”

  我仔细一看,这阿姨很面熟,她不是别人,正是小虎子的妈妈!小虎子对我来个“保密”,只说“杨老师”,压根儿没提杨老师就是他妈妈,为的是到时候叫我吃一惊。
 

  哈尔说:“行了,他再也不会惹你了。”

  河马先生说:“什么?你说卷心菜不会说话?,

  “妈妈,不,不,这儿不是家里,应该叫杨老师。”小虎子笑着说道,“今天多来了两个调皮鬼。”
 

  罗杰感到很惊奇:“变得那么快,现在它又温驯得像只绵羊了。”

  “不是的。”青蛙大蜂说:“这卷心菜里而是我的小宝贝,他失踪两个月了,那时候,刚从小蝌蚪变成小青蛙,只会叽叽咕咕叫,还没学会说话。,’

  杨老师一见我跟小燕也从车里出来,非常高兴,就连声对我说:“欢迎,欢迎,小记者同志,欢迎你来参观我们的工厂。”
 

  梯也格坐在地上,看着他腿上的伤,黑猩猩的犬牙在那儿留下了几个血淋淋的洞。萨姆放开哈尔的手走过去,弯下腰看着梯也格的双腿,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它又恢复了善人萨马利亚的本来面目。

  熊奶奶一听可着急了,她赶快放下菜刀,用手把卷心菜叶子一瓣一瓣剥下来。

  我们先参观总控制室。这总控制室像一家钟表店──墙上满是一个个圆的、方的、扁的、长的仪表。另外,还闪烁着许多红红绿绿的小灯,像谁在那里放了一把焰火似的。
 

  它多次细心地观看过哈尔洗伤口,现在它可以把学到的本事派上用场了。它四处张望,想找块布,突然它眼睛一亮,看到了梯也格被撕破的衬衫。

  卷心菜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从菜心里发现一个小青蛙,正在叽叽咕咕地叫着呢。原来,有一天,小青蛙在卷心菜的菜心里睡觉,睡啊睡啊,就让卷心菜给包了起来,一包就包了两个月。

  在那些仪表旁边,写着一排排字:“人造淀粉车间”、“人造蛋白质车间”、“人造油脂车间”、“人造糖车间”、“成型车间”、“仓库”……
 

  它拾起衬衫撕下一根布条,跑到湖边,把布条蘸上木,再跑回梯也格身旁给梯也格洗伤口。如此几次,然后它自觉地让开,让哈尔来消毒、包扎。

  熊奶奶为了庆祝青蛙大婶找到了自己的小宝贝,赶紧用卷心菜熬了一锅汤,请青蛙大等和她的儿子吃。小青蛙喝完汤,叽叽咕咕地叫着。青蛙大缔说:“我的小宝贝在称赞熊奶奶做的卷心菜汤真好吃呢!熊奶奶,谢谢你了。”

  杨老师看到我背剪着双手,昂着头,被墙上的这些字吸引住了,就拍了拍我的肩膀问:“我们的小记者,你打算采访哪个车间?”
 

  “一只非常宽容仁慈的猩猩,”罗杰评论说。

  青蛙大婶高高兴兴地领着儿子回家了。

  “我全都想看看。”我顺口说道。
 

  “这不稀奇,”哈尔说,“黑猩猩的本性就是如此,一只成年黑猩猩可能会勃然大怒,但它也会立刻忘掉这一切,恢复它善良的本性。”

  熊奶奶呢,从这以后,每逢切卷心菜,总要先拍打几下,再用耳朵听听,她想会不会有会讲话的卷心菜……

  “全都想看看?你恐怕三天三夜也看不完!”她笑着说,“我是人造淀粉车间的车间主任,你就先到我们车间看看吧!”
 

  罗杰拾起铁环,想把它扳直,但他憋得脸色发紫也丝毫不起作用,“我要不是亲眼所见,绝不会相信黑猩猩有那么大的劲儿。”

  “行。”我同意了。
 

  “听说过诺埃勒的拳击黑猩猩吗?”

  我们四个人坐进了飘行车。这一回,由杨老师坐在前面驾驶。飘行车呼的一声从门口飞了出去。
 

  罗杰摇摇头。

  “杨老师,你们的车间在哪儿呀?”我问。
 

  “一个马戏团的老板,叫诺埃勒,他搞了一台节目,叫诺埃勒方舟,在美国各地的集市或狂欢节的时候演出,其中压轴的节目叫拳击比赛。他有一只黑猩猩,叫做乔。它将与任何上台挑战的人拳击和摔跤,谁要是能将它打倒并使它一肩着地一秒钟,老板就付给他5美元。那些有名的拳击手、摔跤家都跃跃欲试,总共打过400场,没有一个人取胜过,当然老板也就不需要付那5元饯了。我还想起了另一只黑猩猩,叫彼得。它不但有劲儿,而且还很聪明。它可以按正确的程序做完56个动作而不需要训练人说一个字:出场、向观众鞠躬、取下帽子、坐下、用刀叉吃饭、刷牙、梳头,给脸上抹粉、给侍者小费,还有其他好多玩意儿,还能一边从瓶里喝水,一边摇旗,一边骑着自行车在台上飞快地拐来拐去。最后下车、向观众鞠躬、拍手、退场。”

  “我们车间?这儿的每一座房子,都有我们车间的份儿──那些绿色的墙壁和屋顶,都是属于我们车间的。”杨老师说,“你知道这些墙壁和屋顶,为什么都是绿色的?”
 

  马里跑来说抓到三只猴子,“要不要留下?”

  我摇了摇头。
 

  哈尔和罗杰一道去看是什么样的猴子,“长尾黑颚猴,”哈尔说。几只瘦瘦的小东西在笼子里快活地互相追逐。

  “这跟植物的叶子为什么是绿色的道理一样。”杨老师说,“在叶子里,有着绿色的叶绿素。庄稼全是仗着叶绿素这宝贝,才会制造养料。如今,在我们这儿,仿照庄稼的叶子,用透明的塑料做成墙壁和屋顶,在夹层中涂着人造叶绿素。这些人造叶绿素的本领,比天然叶绿素的本领还大。白天,有太阳光照射着;夜里,有人造小太阳灯照耀着。在这些绿颜色的墙壁中,发生‘光合作用’,制造大量的人造淀粉。像下鹅毛大雪似的往下飘,落到地下室里。然后,用管道送到人造淀粉仓库集中起来。喏,你瞧,那座拱形的房子,就是人造淀粉仓库。”
 

  “有一件事我不明白,”罗杰说,“大猩猩以及黑猩猩——人们称它们为猿,而把这些东西叫做猴,猴和猿有什么区别?”

  说到就到,飘行车在人造淀粉仓库前面停了下来。杨老师领着我们朝里走,小虎子呢?他是这儿的常客,噔噔地抢先跑了进去。
 

  “把它们放在一起你就看得出它们之间的区别了,”哈尔说,“猿的脑子更复杂些。”

  在门口,有四个一闪一闪的红字:严禁烟火。旁边,一个白色的塑料板上,还写着一行红字。当我走近时,这塑料板后面的扩音器,竟然自动地念了起来:“注意,注意,严禁穿硬底鞋进入仓库!”
 

  “你是说猿要聪明些?”

  我连忙瞧了瞧自己的脚,幸好,穿着一双泡沫塑料凉鞋。
 

  “对。”

  “鞋底的硬软,跟严禁烟火有啥关系呢?”我真不懂。
 

  “但在我看来,这些猴也很聪明,它们甚至比萨姆和幸运夫人还活泼。”

  “关系大着呢!”杨老师说,“这儿是人造淀粉仓库。淀粉颗粒很小,会偶然飘散在空气中,一见火星就会燃烧,甚至会造成剧烈的爆炸。如果穿了硬底鞋,特别是那钉了铁掌的鞋,在仓库中走动,尽管地面是柔软的人造橡胶地板,但只要碰上硬东西,或者两只鞋自己相碰,就可能碰出火花来,那就会造成火灾,甚至会爆炸。”
 

  “呃,我们来试验一下,怎么样?”哈尔建议道,“马里,给我找几个空瓶子——还要一小袋花生。”

  我轻轻地走进仓库,只见贮藏人造淀粉的玻璃房间一间挨着一间。在每间玻璃房间的顶上,都有一根圆圆的管道。雪白的人造淀粉,从管道里像瀑布似的倾泻下来。
 

  他从那些空瓶中选了几个瓶颈较小的,在里面装上花生,然后放进猴笼。

  “这些圆管,就是从各个房子的地下室里过来的。”杨老师说。
 

  三只长尾黑颚猴都从笼顶上爬了下来,它们把手伸进瓶子,抓起满把花生。好,这一下手拿不出来了,它们又不愿意放掉花生拔出手。

  “这些人造淀粉是用什么东西作原料制成的呢?”我问道。沿路,我没有看见一辆运原料的汽车。
 

  对于一只猴来说,这个难题太难解决了,三只小猴子手上滑稽地吊着个瓶子蹦来蹦去,嘴里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你知道,庄稼是用什么东西制造淀粉?”杨老师反问我。
 

  “现在来试试黑猩猩。”他们给萨姆选了一个瓶颈足以让手伸得进,而抓了满把花生则拔不出来的瓶子。当萨姆拿不出手来的时候,它不叽喳乱叫,也不蹦上蹦下乱甩手,而是一声不响地坐了下来,认真思索。经过一番思索之后,它把握着花生的手松开了,让花生都落到瓶底,抽出手。接着它把瓶子翻了个底朝天,将花生全部倒了出来,最后它就吃起花生来了。

  “庄稼是用二氧化碳与水作原料,经过光合作用,制成淀粉的。”我回答说。
 

  “这就需要脑子多转几个弯才能办得到了,”哈尔说,“好,该轮到大猩猩了,我们给它出一道稍微难一点的题目。”

  “我们制造人造淀粉的原料,跟庄稼一样,也用水与二氧化碳作原料。”杨老师说道,“我们所用的水,来自自来水厂──用自来水管输送过来就行了;二氧化碳是炼钢厂、发电厂的废气──废气中含有二氧化碳,也用管子输送过来。这两种原料在阳光和人造叶绿素的作用下,就变成了淀粉。”
 

  幸运夫人从栅栏间瞧着三只小猴子,它们还在不断地甩着手想把瓶子甩掉。幸运夫人是位具有同情心的母亲,它已经收养了两只崽猩猩,它想帮这几只头脑简单的猴子,但必须得想出办法。

  “原来是这么回事,简直像在变魔术嘛。”我这才明白,怪不得看不到一辆运输原料的汽车,因为原料是通过管道输送进来的。
 

  最后它爬进供应车,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只香蕉,它把香蕉从栅栏缝中塞进去,放在笼内地板上。

  接着,杨老师带领我们到成型车间去参观。只见那雪白的人造淀粉,流进一台台银闪闪的成型机,在机器里打了几个滚,出来时就变成一颗颗滴溜圆、珍珠般的人造大米。
 

  猴子不再叽喳乱叫,也不上窜下跳了,它们看着香蕉,就它们的胃口来说,香蕉当然要比花生更有吸引力,紧握着花生的拳头松开了,花生掉了下去,它们找出手一齐冲向香蕉。

  “本来,这道工序没有也不要紧。”杨老师说,“这完全是为了照顾人们吃大米的习惯,才把人造淀粉再加工成一粒粒大米。不过,成型机只会做成球形的,不会做成普通大米那样两头小、中间大──橄榄形的,所以现在大家都把人造大米叫做‘珍珠米’。”
 

  “了不起!幸运夫人。”罗杰惊呼一声,“它真的是想出来的,是吧?”

  珍珠般的人造大米被传送带送到前面的包装车间。在那里,被装进一个个透明的、薄薄的塑料袋子里。
 

  “说得对,”哈尔说,“想出来的——这就是猿与猴之间的区别,不要以为猴子不聪明,但碰到需要想的问题,还是猿脑袋里面的计算机大一些。”

  “这塑料袋像纸一样薄,牢吗?”我有点担心。
 

  “来,你蹲进去试试看。”小虎子拿了个塑料袋,硬叫我蹲进去。
 

  我刚一蹲进去,这调皮鬼就把袋口紧紧地捏住了。我用上全身的力气想站起来,可是,折腾了半天还是弯着腿,曲着腰,没法伸直。
 

  小燕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咯咯笑了。
 

  “够了,够了,小虎子,快松手。”杨老师这么一喊,小虎子才把袋口松开,我喘着气钻出来一看,袋子一点也没破!
 

  “这袋不光是牢固,而且还有一套特殊的本领哩──水渗不进去,细菌也钻不进去。”杨老师说道,“即使把它沉到湖底,放上几年,里头的人造大米也不会变质。”
 

  最后,我们到人造蛋白质车间去观察。那里,又完全是另外一种景象:在宽敞的车间里,竖立着一排排碉堡似的圆柱形大罐子。罐子上有一个个小窗子,我透过小窗子的玻璃,看到里头是牛奶一样的白色东西。
 

  “这罐子里在做什么食品?”我问杨老师。
 

  “在制造人造蛋白质呀!”
 

  “怎么,不用叶绿素?”
 

  “它跟人造淀粉的制造方法不同。人造蛋白质是用石蜡作原料。石蜡是从石油中提炼出来的──我们中国的石油中含有很多石蜡。石蜡放进这罐子里,再放进一种叫做‘吃蜡菌’的微生物。这些微生物把石蜡当成食物,大吃特吃起来。它们吸收了石蜡,变成身体中的蛋白质。成吨成吨的石蜡倒进罐子里,没多久就全被吃光。‘吃蜡菌’越吃越胖,不断繁殖,变得越来越多。把这些‘吃蜡菌’捣成酱就成了人造肉──人造蛋白质了。”
 

  “原来,人造肉是用石蜡做成的,这肉可真称得上是‘腊肉’了!”我开玩笑地说道。
 

  在人造蛋白质车间,我看到成桶成桶的人造肉酱、一个个像西瓜那么大的人造蛋、大桶大桶的人造牛奶和成盒成盒的人造蛋糕。
 

  我们参观完了,杨老师──小虎子的妈妈,也跟我们一起坐着飘行车回家了。
 

  当我们刚刚离开厂门,天就哗哗啦啦地下起大雨来。我一看电视手表,正好12点整──今早广播的“天气协商结果”是那样的准确,分秒不差。
 

  瓢泼似的大雨驱散了盛夏的热气,把未来市的房子、街道、车辆冲洗得干干净净,越发使人感到清新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