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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本夫长篇小说《天漏邑》:向自然秘境与文明演变发出终极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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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摘自《百岁新稿》,周有光 著,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4年1月

天漏邑,世间流传着各种说法。一说是远古遗民部落,一说为舒鸠国都城,一说是历朝囚徒流放地——罪恶的渊薮,抑或自由的天堂。就像桃花源的传说一样,只不过,桃花源是美的传说,天漏邑是恶的传说。

颁奖礼现场

这本书里收集我在一百岁之前十年间写的部分杂文,题名《百岁新稿》。

天漏邑是一个谜。名叫天漏的村子也是一个谜。从这里走出去的抗日英雄宋源、千张子双双成谜。前来考察的大学历史系教授祢五常和弟子们深深地陷入了团团迷雾之中……

1月10日,由国内最大网络文学平台阅文集团主办的第二届“福布斯·中国原创文学风云榜”颁奖盛典,在上海揭晓了2016年度中国最具价值的网络原创文学作品排名,并颁发了包括“年度新锐作家”在内的十余项大奖。阿来、刘震云、麦家、苏童等传统作家也来到现场,为网络原创文学作家们颁奖。

八十五岁那一年,我离开办公室,不再参加社会活动,回到家里,以看书、写杂文为消遣。

本书情节奇谲、人物生动。作者以蛮荒之地、化外之民的天漏村为模型,将当代文学中稀见的“原罪”意识,杂糅田野调查的笔法,创建了一个关于自然与文明的寓言式作品。

白金作家与网文新人均有上榜

我生于清光绪三十二年(1906),经历北洋政府时期、国民党政府时期、1949年后的新中国时期,友人戏称我四朝元老。这一百年间,遇到许多大风大浪,最长的风浪是八年抗日战争和十年“文化大革命”,颠沛流离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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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年时间的作家连载和月票角逐,忘语的《玄界之门》和苏小暖的《邪王追妻》分别拔得本届风云榜男、女频作品总榜的头筹。苏小暖的《邪王追妻》也摘得去年首届“福布斯·中国原创文学风云榜”女频作品总榜的桂冠,可谓“二次得奖”。

抗日战争时期,我在重庆,一个日本炸弹在我身边爆炸,旁边的人死了,我竟没有受伤。“文化大革命”时期,我被下放到宁夏平罗“五七干校”,跟着大家宣誓“永不回家”,可是林彪死后大家都回家了。

发布会现场

在男女总榜TOP10中,上榜作家既有忘语、耳根、我吃西红柿等老牌白金作家,也有近年崛起的历史类销量之王“孑与2”、都市作品新人“会做菜的猫”等。

我一生中最大的幸运是无意中逃过了“反右运动”。1955年10月,我到北京参加全国文字改革会议,会后被留在文字改革委员会工作,放弃上海的经济学教学职业。过了几年之后我才知道,“反右运动”在上海以经济学界为重点。上海经济学研究所所长,一位著名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自杀了。我的最优秀的一位研究生自杀了。经济学教授不进监牢的是例外。二十年后平反,一半死去了,一半衰老了。我由于改了行,不再算我过去的经济学旧账,逃过了一大劫难。“在劫不在数”!

2017年1月12日,江苏作家赵本夫沉潜五年的长篇新作《天漏邑》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并在北京图书订货会上举行新书发布会。中国作协副主席李敬泽出席,聂震宁、潘凯雄、管士光参加发布会并对《天漏邑》做出高度评价。

“我自己都没想到能取得今天这样的成绩。”忘语告诉澎湃新闻记者,他毕业后直接进入当地企业工作,后来因为对所从事的机械行业工作实在不感兴趣,就辞职下来考研究生。几年后正好碰到网络小说大爆发,稀里糊涂地一头扎了进来。

常听老年人说:“我老了,活一天少一天了。”我的想法不同。我说:“老不老我不管,我是活一天多一天。”我从八十一岁开始,作为一岁,从头算起。我九十二岁时候,一个小朋友送我贺年片,写着“祝贺十二岁的老爷爷新春快乐”!

赵本夫的文学处女作《卖驴》摘得全国优秀短篇奖,中篇小说《天下无贼》被改编成同名电影并为广大读者熟知,长篇小说《无土时代》进入茅盾文学奖终评。长篇新作《天漏邑》以求新求变的面貌给了人民文学出版社一个惊喜。李敬泽谈到,这是本让他一口气读到凌晨一点的书,作品侧重表现了中国传统小说叙事中的传奇化特质。潘凯雄认为,《天漏邑》在赵本夫的创作中又上了新台阶,虽传统但非常独到,“故小说创作无所谓传统与现代之别,只有优秀与平庸之异!”

想当年创作第一部小说《凡人修仙传》的时候,忘语甚至只能用“一指禅”,速度之慢可想而知。如今他一天工作时间八九个小时,能创作六七千字。“一个月下来能写出稿子十八九万,一年就能创作小说二百多万字。”

年轻时候,我健康不佳。生过肺结核,患过忧郁症。结婚时候,算命先生说我只能活到三十五岁。现在早已超过两个三十五岁了。算命先生算错了吗?算命先生没有算错。是医学进步改变了我的寿命。

田野调查笔法与超现实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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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冬天到2004年春天,我重病住院。我的九十九岁生日是在医院里过的。医院送我一个蛋糕,还有很大一盆花。人们听说这里有一个百岁老人,就到窗子外面来偷偷地看我这个老龄品种,我变成医院里的观赏动物。佛家说,和尚活到九十九岁死去,叫做“圆寂”,功德圆满了。我可功德圆满不了。病愈回家,再过斗室读书生活,消磨未尽的尘世余年。

赵本夫在长篇小说《天漏邑》中以田野调查的方式向读者报告了一个叫天漏的村庄的客观存在,但却是一种超自然、超历史的存在。这个地方与世隔绝。独特的小气候致使天象诡异;六十年一现的古战场奇观;村人行为古怪,似乎遵守着某种从古而来的神秘的训诫……凡此种种,都显示出这是一个超现实文本,然而与拉美魔幻现实主义文学不同,天漏村不同于马孔多镇,赵本夫有意避开了新时期文学被拉美文学笼罩的巨大影响,独辟蹊径,创造了一个东方古代文明的母本,以此梳理东方文明流变及族人性格。

胡歌为男女总榜TOP10颁奖。忘语的《玄界之门》和苏小暖的《邪王追妻》分别拔得本届风云榜男、女频作品总榜的头筹。

老年读书,我主要读专业以外的有关文化和历史的书籍,想知道一点文化和历史的发展背景。首先想了解三个国家:中国、苏联和美国。了解自己的祖国最难,因为历代帝王歪曲历史,掩盖真相。考古不易,考今更难。苏联是新中国的原型,中国改革开放,略作修正,未脱窠臼。苏联瓦解以后,公开档案,俄罗斯人初步认识了过去,中国还所知极少。美国是当今惟一的超级大国,由于戴高乐主义反美,共产主义反美,伊斯兰教反美,美国的面貌变得模糊不清。了解真实的历史背景困难重重。可是旧纸堆里有时发现遗篇真本,字里行间往往使人恍然大悟。我把部分读书笔记改写成为短篇文章,自己备忘,并与同好们切磋。

田野调查是对对象的实地察看、查勘、追踪、辨识、研究,最终以呈现事物的真实客观面貌为唯一目的。当赵本夫运用田野调查笔法,对天漏村之异状加以一一考辨,是有意模糊了纪实与虚构的界限,或者占据了虚构与写实的双重优势,得以在真实与虚幻中自由出入。将宇宙自然的奇幻力量与文明进程的诡谲之处表现得淋漓尽致。

此外,本届“年度新锐作家”奖由会做菜的猫和紫薯酱摘得。据悉,今年票数拼抢激烈,前几名的票数相差分毫,最终的排名至2016年结束前最后一秒方才确定。今年盛典增设的“原创文学年度成就奖”由猫腻摘得,“年度最受QQ书迷喜爱作家”奖由男作家鱼人二代和女作家夜北获得。

先知是自封的,预言是骗人的。如果事后不知道反思,那就是真正的愚蠢了。聪明是从反思中得来的。近来有些老年人说,他们年轻时候天真盲从,年老时候开始探索真理,这叫做“两头真”。“两头真”是过去一代知识分子的宝贵经历。

一部人性、文明与自然的“天问”

“网络文学发展速度非常快,这次很多获奖作品源自新生代作家。”阅文集团CEO吴文辉告诉澎湃新闻,2016年,阅文新增作品总数约50万,这相当于目前全国纸质图书全年的出版品种总量。“新生代作家代表新生代读者。据统计我们平台已经有50%以上的读者属于90后读者。新作品在目前看来更多些新奇、率性,这是一个非常好的现象,充分说明网文可以产生多元化的内容。我希望未来能有更多新兴作家。”

我家发生过一个笑话。著名的漫画家丁聪,抗日战争时期常来我家。我们一家都很喜欢他,叫他小丁。我的六岁的儿子十分崇拜他。一天,我在家中闲谈,说小丁有点“左倾幼稚病”。我的儿子向他告密:“爸爸说你左倾幼稚病!”弄得小丁和我都很不好意思。多年以后,我的儿子到了七十岁时候,对我说:“其实那时爸爸的左倾幼稚病不亚于小丁。”

《天漏邑》的写作源于作者一位姑妈的事迹,她是妇救会长,被日本鬼子捉住后受尽酷刑,宁死不降。她后来侥幸逃生。历史上很多记载似乎表明,女性相对男性更少背叛。赵本夫多次采访她,深感迷惑,除了信仰的精神因素,是什么决定了叛变与否的最终发生。小说中张千子说“实在忍受不了那个疼”,那么,对于叛变,究竟应该怎样从政治、法理、伦理、道德多个层面来评判?作者更进一步指出:谁是应该被牺牲的?人做出怎样的选择才是合理的?千张子选择出卖女上级檀黛云换取自由,理由是自己更能杀鬼子。他也的确在以后进行了疯狂的复仇行为,他并不怕死。《天漏邑》将笔触探入到了人性幽微之处,人,是选择的产物,也是观念的产物,你的选择使你成为与别人不一样的人,你也经由你自己的观念而成为了你。千张子成为了一个打引号的抗日英雄,其中蕴含了复杂的人生况味,让今天的我们思考在险峻环境下人所面临的难题。所以,对于人性与生俱来的弱点,我们应该持有何种态度?从这个意义上,《天漏邑》是一部充满了疑问、让人深思的小说。

风云榜打造2017IP价值风向标

老来回想过去,才明白什么叫做“今是而昨非”。老来读书,才体会到什么叫做“温故而知新”。学然后知不足,老然后觉无知。这就是老来读书的快乐。

《天漏邑》采用了双线叙述,一为天漏村人宋源、千张子抗日及宋源解放后追查叛徒的故事,一为大学教授祢五常带领学生到天漏村考古的情节。

首届“福布斯·中国原创文学风云榜”于去年年初由阅文集团与福布斯联合发布,上榜作品的IP在2016年里获得大量关注。换言之,每年的原创文学风云榜都是接下来一年里IP价值衡量和开发的风向标。

学而不思则盲,思而不学则聋。我白内障换了晶体,重放光明。我耳聋装上助听器,恢复了部分听觉。转暗为明,发聋振聩,只有科技能为老年人造福。

与中国文人讴歌乌托邦理想的传统不同,赵本夫将天漏村这个古代小国的都邑写成了“罪恶的渊薮”。这里经常发生雷电劈人事件,但天漏村人却对此安之若常。原来这里是历朝罪人流放之所,自知有罪,故对天谴默然承受。天漏村人对死亡持有漠然疏离态度。与古希腊文明中“人是上天的骄子”完全不同,天漏村人确知自己是有罪的,所以他们怀着谦恭之心,知道冥冥之中有个最终的审判。赵本夫在《天漏邑》中表达了当代文学中罕见的“原罪”意识,也表达了另外一重生死观。

本届盛典在原创文学奖项之外,还颁发了2016年度网文IP改编作品奖:“年度原创最佳电影改编奖”由《微微一笑很倾城》摘得;“年度原创最佳电视剧改编奖”由《如果蜗牛有爱情》获得;“年度原创最佳网络剧改编奖”花落《老九门》;“年度原创最佳动画改编奖”得主为《全职法师》;“年度原创最佳游戏改编奖”得主为《雪鹰领主》。“年度最具改编潜力作品奖”授予白金作家“天蚕土豆”的作品《武动乾坤》,“年度最受欢迎原创人物”则授予《全职高手》主角叶修。

“朝闻道夕死可矣”,这是最好的长生不老滋补品。

宋源在一场雷击中出离母腹,脸上带着黑记,仿佛原罪的标识,“人生而有罪”;又仿佛他是雷电之子,在以后的人生中,他是抗日英雄、公安局长,以正义的名义一路追查叛徒,然而,作者没有让情节顺利发展,像千张子希望的那样死在宋源的枪口下,一声“枪下留人”,让执法的宋源丧失了权力,残疾英雄千张子最后被天漏村人接回了天漏村颐养天年,回到了这个罪人之地。这里体现了作者深邃的构思:应该有一种更高的力量超乎于人类之上,掌握着对是非善恶的终极审判。

此外,本届盛典专门为参演IP改编剧的演员辟出奖项,秦俊杰凭借在《青云志》中的表演获得“年度最具潜力演员”奖,李易峰凭借在《青云志》中的表演获得“年度最佳演绎演员”奖,“年度最受欢迎演员”则授予电影《从你的全世界路过》的女主角张天爱。演员的奖项均由原创网络文学作家们颁出。

希望《百岁新稿》不是我的最后一本书。

因为与世隔绝,天漏村保持了数千年不变的传统,山洞里保存了数千年延续至今的竹简村史,村人任由史官记录发生的一切而不加干涉;村长是禅让制;村人顺从于大自然的淫威……天漏村成了大学历史系教授祢五常眼里的活化石——人类文明的一种原生态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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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祢五常跟他的学生驻扎天漏村,立志抛离身外功名荣华,彻底研究清楚这古人之遗孓、文明的原型。但天漏村接二连三显露出嶙峋的面目,越是调查下去越是出现更多的谜题,加上两个学生的离奇去世,超自然力量的奇幻与诡谲让现代知识精英祢五常教授陷入了世界观的崩塌。祢五常教授的崩溃是作者对现代文明画下的一个巨大的问号,被现代科技文明武装的人面对自然时渺小而可怜,所以具有强大的现代理性精神的祢五常教授和他的学生们,在天漏村这样的地方显得如此困窘、无奈、怯弱,远不及天漏村人安然自适的自然属性、跟自己的环境呼吸与共的勇气和智慧。

“年度最受QQ书迷喜爱作家”奖由男作家鱼人二代和女作家夜北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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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漏邑》情节奇特,常出人意料;书中众多人物均极有个性、生动独特;让人享受酣畅淋漓的阅读快感。然而,掩卷之后,作者深藏的用意和苦心时时让人心生波澜,追究种种谜题背后的隐喻。

2016年中国网络原创文学的发展

《百岁新稿》,周有光 著,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4.1

吴文辉在颁奖盛典上也回顾了2016年中国网络原创文学的发展历程。

本书中文章为作者九十多岁以后写成,接续上册《耄耋文存》。字里行间可见出作者头脑非常清楚,大有圣人所谓“从心所欲而不逾矩”之概。

回到2016年1月的首届风云榜盛典,阅文发起成立了“正版联盟”,开启反盗版的全新征程:3月,原“小说下载阅读器”中的全部盗版内容下架;4月,UC浏览器、“书旗小说”停止书架盗版;5月,面对百余起民事诉讼,以及“对盗版SAY
NO”大规模作家维权行动的声讨,百度关闭了贴吧,开始清查和下架盗版;7月,“追书神器”开始正版化。

书中文章自信而又谦逊、文字理性而清明,视野开阔,眼光敏锐,如讨论全球化问题,主张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又如强调入世后如何成为“世界公民”的问题,21世纪人当以“了解过去、开创未来,历史进退、匹夫有责”为座右铭。行文简捷畅达,短句子、小段落,层次清晰。

“作家是阅文最宝贵的财富,作家的权益始终是我们最为重视的。”吴文辉称,2016年阅文集团向旗下作家发放稿酬近10亿。旗下年收入过百万的作家已经超过100位,其中新人作家比率高达50%。最新的网络作家富豪榜中,TOP5的作家100%出自阅文。

“而从IP层面来看,2016年阅文在IP自主开发上也取得了不小的成绩,尤其在二次元领域,2016年阅文自制IP动画多达7部,其中《择天记》动画片第一季以破亿的点击收官,第二季开播首日付费点击超200万,开创全网VIP观看历史纪录。”吴文辉称,就在几天前,1月7日《斗破苍穹》动画上线,首日24小时播放量即破亿,打破了国内3D动画首播纪录。

为了推动大IP的长效开发,阅文集团在去年6月还首次推出“IP共营合伙人”制度,目前已有多部大IP立项。“2017我们还会有更多IP动作要发布。”

2016年末中国网文的海外出口盛况也引来更多关注。在吴文辉看来,中国原创文学的海外粉丝遍布东南亚、日韩,以及欧美等英语国家和地区。“中国网络原创文学的魅力,从文学流向了广阔的IP宇宙,从中国走向了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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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届“年度新锐作家”奖由会做菜的猫(右)和紫薯酱(左)摘得

【附录:“2016福布斯·中国原创文学风云榜颁奖盛典”各奖项获奖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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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作品TOP10

1.《玄界之门》(作者:忘语 类型:仙侠)

2.《我真是大明星》(作者:尝谕 类型:都市)

3.《一念永恒》(作者:耳根 类型:仙侠)

4.《天影》(作者:萧鼎 类型:仙侠)

5.《雪鹰领主》(作者:我吃西红柿 类型:玄幻)

6.《弑天刃》)(作者:小刀锋利 类型:玄幻)

7.《五行天》(作者:方想 类型:玄幻)

8.《龙皇武神》(作者:步征 类型:都市)

9.《美食供应商》(作者:会做菜的猫 类型:都市)

10.《银狐》(作者:孑与2 类型: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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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作品TOP10

1.《邪王追妻》(作者:苏小暖 类型:古代言情)

2.《君九龄》(作者:希行 类型:古代言情)

3.《隔墙有男神》(作者:叶非夜 类型:现代言情)

4.《慕南枝》(作者:吱吱 类型:古代言情)

5.《绝世神医》(作者:夜北 类型:古代言情)

6.《傲娇男神住我家》(作者:叶非夜 类型:现代言情)

7.《神医弃女》(作者:MS芙子 类型:幻想言情)

8.《毒步天下》 (作者:穆丹枫 类型:古代言情)

9.《Hello,继承者》(作者:公子衍 类型:现代言情)

10.《长嫡》(作者:莞尔wr 类型:古代言情)

2016年度新锐作家

会做菜的猫(代表作:《美食供应商》)

紫薯酱(代表作:《凤朝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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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度最受QQ书迷喜爱作家

鱼人二代(代表作:《校花的贴身高手》)

夜北(代表作:《绝世神医》)

2016原创文学年度成就奖

猫腻

2016年度原创作品改编奖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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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度原创最佳电影改编: 《微微一笑很倾城》 (原著作者:顾漫)

2016年度原创最佳电视剧改编:《如果蜗牛有爱情》(原著作者:丁墨)

2016年度原创最佳网络剧改编:《老九门》(原著作者:南派三叔)

2016年度原创最佳动画改编:《全职法师》(原著作者:乱)

2016年度原创最佳游戏改编:《雪鹰领主》(原著作者:我吃西红柿)

2016年度最具改编潜力作品:《武动乾坤》(作者:天蚕土豆)

2016年度最受欢迎原创人物: 叶修(身份:《全职高手》主角
原著作者:蝴蝶蓝)

2016年度最具潜力演员:秦俊杰(参演作品:电视剧《青云志》)

2016年度最佳演绎演员:李易峰(参演作品:电视剧《青云志》)

2016年度最受欢迎演员:张天爱(参演作品:电影《从你的全世界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