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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行.竹林沟

夜,在黑暗中挣扎…..

一束光,一阵风,一个人,还有一场雪,就是最美的今晚。

‭ ‬都市的枫叶从街头掠过,秋天的脚步在匆匆前行,思秋的情怀从心头冉起‭。‬
深秋之日,朋友相约前往山河镇竹林沟村,追赶秋的脚步,欣赏秋的风采,体验秋的收获‭。

这是一个没有月光也没有灯光的夜晚。因为没了月光的同时也看不见那些缀满了童话故事的星星,在天空熠熠闪烁。所以,很容易让人明白这样的夜空该是布满着乌云的。尽管此时还没有雨滴洒落在窗前,但夜风的潮湿与渐渐的急涌,已经正确地预示了一场夜雨的即将来临。没有灯光,是源于一根电线因老化而短路。这在地处偏僻的林场场区,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可以无可厚非的。山里人大多具备着见怪不怪,处变不惊的淡定能力,可能是由长期的无所事事而进化出的某种麻木所形成的罢,而我,或许也有?

夜晚如期而至,在自己的世界里,他总是不会失约。我一直担心在某一天他会失约,但今晚,他却来的出奇的早。

竹林沟,是我的家乡,也称“愚公”的故里,高山峡谷的自然风貌,‭
‬在秋风寒霜的造化中,尽显出美丽醉人的风采‭。

夜,在黑暗中挣扎……

晚饭后,我聊的我在电视上寻找放松,但无奈,自己不是一个安静的人,很难坐卧不动,眼看天黑了,便起身出门走走,但没想到的时冬季的雪就这样悄悄地来了。夜时黑色的,我看不见雪的存在,但我能感受得到雪带来的问候,我的眼睛上是湿湿的冷凝,嘴边边有轻微的触碰,那种感觉就像是青涩的记忆,生动而又羞愧。不大的院子,听不见任何声音,却能感到冬季的风微微作凉。这样的夜景,对于我老说是诱人的。此刻,我不想别的,我只想,睁开双眼,尽情的看透裹藏着的美丽。心动不如行动。

轻纱漫雾的早晨,‭
‬三辆自驾轿车沿着207国道行驶30公里,抵达山河镇畜粮掌村,前行是通往栓驴泉水电站的盘山公路,沿山而下,弯延陡峭,望而生怯。飘逸的雾霭在山间和山头停留,飘渺的山村在眼帘若隐乍现,一阵有惊无险的盘旋,我们走进了叫做窑河的村庄。窑河村横卧在季节干沽的河床两边,古老的大槐树诉说着曾经有过的沧桑。由此向前是泽州县著名的风景旅游区(栓驴泉)山里泉,左拐便可到达我们此行的目的地—竹林沟。道路的入口隐敝在窑河村的民房中间,不经指点便会误入岐途,道路左边新建的民宅与右侧的石崖不到两米宽,车辆驾驶尤为谨慎,若有失误,不是堕崖就会撞墙。离开窑河村道路虽不危险,但路面依然很窄,不在特定地方无法让行对面的车辆,朋友们初行此路,固有的担忧提在心头,以致错过了观赏沿途不同的景色‭。

时间终究尚早,觉,是睡不着的。一个人的空间,也懒于去点那些经常备用的蜡烛。于是,便试着在黑暗中摸索。然而,已知的因素总是会酿造数个未知的结局的。一如我们明明白白地知道,开放的花瓣到底是会被风给吹落的。可那些散落的花瓣最终会香消何处呢?是随波逐流?还是随意飘落在山坡沟壑?抑或又会被那个多愁善感得时常梨花带雨,整日娇娇滴滴弱不禁风的林家的小女子,泪光中荡漾着数不尽的春愁,手上拿个破花锄,嘴里叨叨咕咕地念着‘葬花词’,给收集后而埋掉了呢?不得而知了。不得而知或许是因为没有深究的必要,又或许是因为事不关己罢。可接下来的切肤之痛,由不得让我烦躁且恼怒了——就在我起身去卫生间想倒掉喝就的茶的残渣的时候,原本再熟悉不过的几步距离,却由于脚步因缺少了目光的引导而造成的飘忽,让我一头撞在不知何时已经开启的卫生间的门的边角上。门,着实被撞痛了,发出‘嘭’的一声叫喊。而自己那把心爱的小茶壶,也随着右手在瞬间的颤抖,应声落地。粉了身又碎了骨。几乎是与此同时,面部的左额角上倏忽间就长出了一个小包块,很是灼灼且痛痛的了。于是,索性坐回到沙发上,点燃一根烟,看烟头上集结的光亮在夜幕中忽明忽暗地闪动。一任茶壶的碎片瘫在地板上而无动于衷。

找了半天,我在房间里,看到一把故人生前用过的旧电灯,上面有轻微的灰尘,拿到手里,感觉有点沉重,还是以前刚开始的那种,用铁皮做成的,我想应该很耐用,不然怎么会保存到现在还可以亮起来,虽然光线有点微弱,但对于贪婪的我来说,已经足够了。站在院子中间,看看周围的屋舍,全是黑色的。吸一口气,打开灯,看到的是光线中的樱花,他们全是暗黄色的,一个接一个的飘落、远去、消逝,像雾像风又像梦,带着电灯旋转,雪花总是不动,也许他们只是在珍惜这片刻的存在,也许他们只是在诉说衷肠。时间给了他们生命,却也给了他们消失,可能他们“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暗黄的光线,让我看尽了今夜的美丽,我试图想保存下来,但高科技的记录,远不让让记忆来铭记最美的瞬间。我很开心,可以再别样的冬季拥抱大自然带给我们的情怀,如果时下一个冬季,依旧会有此美景,我依然会行走在属于我的世界里,尽情享受。

竹林沟到了!红黄翠绿的群山,深情地环抱着亭亭玉立的村庄,整个竹林沟如似一个身穿大花衣裳的窈窕村姑,使出浑身解数在向我们展示着她的妩媚。过了小桥,爬个陡坡,车停之后,乡亲们热情相迎‭。‬朋友们问询我家在何处,我说还在前面。竹林沟行政村是由五个自然村组成,我家所在自然村的名子叫:十八凹。我家的房子犹在,但家人早己离乡进城,原有一个堂哥居住放羊养蜂,不幸的是今年春天被山火吞噬了‭、、、、、、。‬虽然是距离正午还有一个多小时,但午饭己是安排妥当,郭家大嫂家为此辛勤了整个上午‭。

我曾经把自己放在开满了冰凌花的山坡上,极力向远方眺望。可,收进眼底的除了山脚下几缕慢慢腾起的瘦瘦的炊烟,就是天空一望无际的苍茫与寂寥了。因为不知道遥远有多远,更不知道遥远的背后是否依旧遥远,所以,自己被眺望弄的一脸的疲惫仿佛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也曾暗自思量:‘是谁摇啊摇的,摇出了漫天的飞絮?是谁撒啊撒的,撒出了一地的梨花?’。最后,终于明白,有一种等待,站在了时间之外。而当等待站在了时间之外的时候,便注定了这样的等待只能是一个,概念……

最美得存在,也许这是片刻的记忆。很不给力的灯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熄灭了。是啊!美好的东西不该是长久的得到,那样就是不是美好了。或许我是真的不该贪心,太贪心,时间会留给我更少的机会。回到卧室,才发现自己的眼睛上全是雾水,房子里太热,所以雪就以另一种方式开始了另一种体验,我们都喜欢百味的生活,雪也不列外。脱下来,才发现雪悄悄的融化在了我的外套中,但我却没感觉到他跟我如此亲密的接触,是我太用心还是我太粗心。很多的时间,用来生活,很多的记忆用来回味,很多的未知用来希望。人活着,都有属于自己的方式,我很痴迷自己心中的执着,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能够潇洒而为。

午饭因材就简:酸菜拉面和豆角卤咯嗒。食材是村里原生态种植,酸菜是野生卧单叶制作,其独特别无它处,其味美未曾有过,原本只吃一碗面的朋友吃了两碗,甚至还多。卤咯嗒的豆角是刚从田里清剿而来,採摘野生小祘做辅料,香飘四溢,令朋友们赞不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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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自己总是不喜欢冬季,只是和大多数人一样,嫌冬天太冷,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现在的自己反而喜欢上了冬天,不仅仅是可以看雪。更重要的是我找到了开心的方式。雪是美的,也是圣洁的,没有污染,没有强加的存在。虽然有时他会被风带向远方,但没有谁能够阻挡他的意志。每一片雪花,就是整个世界,一个只属于冬季的世界。有时候,我们之所以会做错事,不是我们不够聪明,只是我们太过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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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割之后的田野,裸露着她宽荡的胸襟‭;‬破土而出的麦苗,殷勤地向我们探望。饭饱水足的朋友们,来不及小歇,就奔往十八凹村,那里是太行山的最南端,与王屋山隔河相望。三公里的车道己是不能满足日益增多的乡村游客需要,眼下村里正在扩修道路,挖掘机的轰鸣声,引导着车子开到了路的尽头。站在曾是父老乡亲的打麦场上,背靠海拨千米的石人山,前眺千米远山叠嶂,峰峦起伏,心旷神怡。十八凹贾姓和马姓家族的古宅老屋,悠然地躺石人山的两个肘弯里,山凹里仅留两户人家,伙同看家的黄狗,觅食的山鸡,采蜜的野蜂和谐地生活在一起,真可谓顺其自然,天人合一‭。

夜风呼啸地掠过窗前的时候,凶悍得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刺破黑暗的夜幕的,是那一道道一闪即逝的如火龙般的闪电。它张牙舞爪态势充分地显露了它肆虐的本性。此起彼伏的雷声从天际滚滚而来。时而清脆暴戾,时而郁闷低沉。天地开始躁动不安了。夜雨就是在这时下了起来。先是点点滴滴,后是稀稀疏疏,再又疏疏密密,终至密密集集了。它拍击窗户时发出的声响因杂乱无章而毫无韵律可言。不敢把头探出窗外去领悟天地电闪雷鸣的狂态,是怕头发会被夜雨在瞬间打湿。而夜幕的黑暗让我无法从视觉上去体会这场夜雨的磅礴气势也可以成为一个合理的借口。于是,端坐在沙发上如泥塑木雕……

马上这一天又要结束了,每当这个时候总会问自己,还有多少个这样的夜晚值得我去等待,但自己总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也许这个答案,只有用一生的旅程来解答了。我从不觉得自己的世界太过孤单,我已经习惯了,如果说不习惯,那可能是我还没有等到让我不习惯的人出现,要是有这样的人,我只想问问“你在哪里”?

正午时分,太阳的光辉温暖着大山深处的每一个角落,所有的雾霭早己是不见了踪影。天高云淡,秋风送爽,我们行走在铺满落叶的山间小路上,火红的柿子、彤红的山楂、艳红的茱萸裸露出张张笑脸,向朋友表达亲切地致意。放弃眼前的採摘诱惑,继续向前行被称之为石人左臂的回梁圪梁,跨过山口,视觉豁然开朗,迎面而来的景观彻底征服朋友们感觉,兴奋的神经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黄河的主要支流沁河,在山脚来了个360度的大转弯,绕着一座高至百丈,形同圆锥的陡峭山峰奔流而去,沁河两侧乃是悬崖绝壁,可谓天斧神功,令人叹为观止。回梁山的左右山峰延绵数公里,层林尽染,无限风光各领风骚。我们弃左右行,走进森林茂密的大洼,大洼的中心原本是耕种的农田,退耕还林后的几十年间长满了各种参天树木,大洼深处己是天然的氧吧,大洼高大的山梁上,秋霜染红的黄腊树叶胜过北京的香山‭。

灵魂的庄园被渐行渐远的健康随手撕碎后,岁月的痕迹便在回忆中显得模糊不清了。我极力去驱赶某缕灰色的格调在生命中的蔓延,为此不惜付出任何代价,哪怕驱赶的过程是那么的徒劳无益。然而,断羽春燕,折翼秋蝉,生命在对比中总会显得那么脆弱,且脆弱得不堪一击。一如我们可以随意扯断一根小草,随便捏死一只蚂蚁。而在浩渺的穹宇里,自然的力量也是可以任意终止人类生命的进程的。当生命的存在成为一种奢侈的时候,风花雪月还会浪漫得令人流连忘返吗?我厌恶都市夜晚的霓虹灯,因为它总是人为地散射着虚伪的光芒,去镀亮每个人戴在脸上的各色面具和拉在地上的斜斜身影。但却不能真实地解释自己的行为,我把自己隐藏在大山的角落里,听风和雨凄凄沥沥的声音,完全是为了不敢去触碰虚伪吗?
还是我本身就虚伪得不敢去直面什么?

与大洼相连,山的背后有一天然大龛,长70来米,凹近十米,可容纳数百人,称之为黄龛。出黄龛是一陡峭山梁,形同鼻子,长达数十米,两侧悬崖百丈,中间宽均数米,窄处不足两米,人行之间十分危险,稍有不慎便会坠入悬崖丧命,因此起名阎王鼻。来到阎王鼻前,胆小的朋友感到畏怯,不敢前行,可前面的景观却使得欲罢还休,于是大家齐心协力,互相帮扶,战战兢兢中站在了阎王鼻尖上‭。“‬无限风光在险峰‭”‬,左观沁河大转弯,右望峡谷公路,前眺王屋山脉,太行山和王屋山两座大山,在秋色的浓妆艳抹下,在明媚阳光的照耀下如诗如画,如歌似舞‭
‬。朋友们难以抑止内心的激动,放声地呼唤“我来了‭!‬”
阎王鼻尖粱上有一巨大的石头,疑似天外飞来,如同苍鹰展翅,朋友们在此取景摄像,合影留念,喜悦之情抒发的淋漓尽致‭。

没了闪电,也没了雷声。只哗哗的雨声连续不断地敲击着夜的沉静。黑暗依旧黑暗。这时的我,真的想把自己埋身在夜雨里,然后用湿淋淋的身体去等待明天黎明时升起的太阳……

离开阎王鼻返回黄龛,右行穿过一段茂密山林,我们找到了观看通往栓驴泉峡谷公路的最佳山头,四百米深的峡谷公路,十多里用水泥铺成的路面,象是一条天空飘落的白色绸带,不同颜色的汽车在弯曲迂迴中时隐时现,各种汽车的喇叭声在深山峡谷中肆意回荡,放眼俯看,象是童话里的世界,又如神话里的传说‭。‬

夜,在黑暗中挣扎………

太阳西斜,游兴正浓的朋友们还被秋风陶醉着。我们踩着秋的脚步,领略着秋的风采,我们更想体验秋的收获。十八凹火红的柿子、彤红的山楂、艳红的茱萸,诱惑在召唤我们‭。‬
树上的柿子我们看在眼中,但却拿不到手上,更吃不到嘴里,所有的办法是从老乡处借来四米多长叉秆,细心地瞄准树上的柿子,轻轻地将其摘下来,熟透的柿子经不住叉杆的晃动就会掉落在地上,也会掉落在朋友身上,顾及不了这些的朋

友们,只是尽情饱尝霜降后的甜美柿子。同去十多个朋友有的摘柿子,有的摘茱萸‭(‬茱萸不能即食,好是入药,采者不多‭)‬,更多的是去採摘山楂‭。‬超过四十天採摘期的山楂果,红的发紫,晃动树身果食就掉落在地上,为了最大地满足朋友们对山楂的欲望,我用木棍捶打山楂树枝,山楂果如似落雨纷纷,朋友们很快就捡满了口袋,欢乐而开心。柿子的摘取是困难的,收获远不达朋友们的愿望,坚持下去收获也不会满意,无奈的选择,驾车继续向竹林沟村返回,失望的表情挂在了脸上‭。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当我们告别竹林沟乡亲,下坡过桥即将离去的时侯,路边一棵晚熟的柿子树,挂满了金黄色的柿子,非常适易採摘,于是呼唤老乡拿来叉杆帮忙摘取,共同的努力,柿子装满了朋友的纸盒子,欢喜的心情难以言表‭。

太阳下到了山的那一边,秋风送来了阵阵寒意,汽车的灯光照在了大山深处,汽车的喇叭声唱出了留恋的歌声,秋月当空,留下了深刻的记忆。秋去冬来,春暖花开,相约秋风再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