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滴答!-美国童话-草根文学网

昨晚,当我跑到桌边时,把妈妈的手提包碰到了地上,那包口震开了。妈妈赶紧跑过去把包捡起来,然后看看里面。  谢天谢地,他们还
在。她说。  那里有什么?我困惑地问。  哎呀,当然是龙了。妈妈回答。  什么?  是龙呀。  妈妈,你提包里不会有龙啊!他们在那里是不会舒服的;另一方面根本没有象龙这样的东西。它们那么大的个儿,那里根本躲不下它。  妈妈只是笑了笑。  好吧。她接着说,也许从前他们真的是很大,但我以为那么大的个儿会很难生存的。所以,很多世纪之后,他们变得越来越小了。  啊,妈妈有时候有点奇怪,可是这次真有点离谱。  妈妈,你又在和我开玩笑,是吗?我问道,想起我的黑牛和巧克力奶。你只是想看看我是否又轻易的落入你的圈套,就像上次你讲的故事一样。  不是,我包儿里的确有龙的。她笑着说。  有意思,我决定最好把它问个明白。  好吧,那让我看看。我说,我忍不住想笑。我想,看龙一定很刺激。
(有时妈妈很逗。)  哦,他们可是挺害羞的。妈妈说。而且,他们小而行动敏捷,弄不好会跑丢的,那我可受不了!  这回,事情变得更离奇了。我还
是不能弄明白,妈妈是否是在给我讲一个精彩的故事,好像她真的很严肃。我开始有点不安了。如果她是认真的,那么她现在开始糊涂了,我的妈妈总有点不可思议,(谁能告诉我,我的父母不是那样的!)可这毕竟是令人可笑的事情。  妈妈,你要知道,如果我不能看到它们,我就很难相信世上还
存在这种东西。(应该让她知道我没有上她的当!)  而且,为什么不会有一个人相信提包里有龙呢?  为什么他们要维护我的想法呢,很自然!  妈妈看着我,好像不明白,为什么我没立刻理解她的意思。  好好好,让我直说了吧。你的提包里有龙,受你保护,可是他们非常胆小,而我一条也看不见。妈妈,我必须告诉你,这是你的一个有趣的故事,但是我这次是明智的,我是不会上当的。  比尔,我知道我有时候会给你编故事,可是这次是真的。我不说这龙的事情,是因为每个人都想要,而我知道那些人会伤害它们。从良心上我不想那样。  妈妈非常严肃地说,而我自己几乎相信了她。  让我们从头讲起。我乞求到,试图直接弄个明白。可是你怎么会有龙呢?  你要知道,龙总是属于我们家庭主妇的,而且无论何时,一个小姑娘长大,成长为年轻的主妇,她的妈妈会以所有龙的颜色来陪伴着她,照顾她。  我不由得张大嘴,尖声问到:颜色?  当然,那是各种不同的颜色。每一种颜色都有它自己的责任,而且那就是你要告诉我,你满意了吗?  现在是真有意思了,即使那还
是妈妈的一个故事。我说:告诉我那些颜色,妈妈。  有一条是带银色鳞片和红铜色翅膀的,他的工作是保护我的钱。绿色是管理纸币的,银色鳞片是管理硬币的,红铜色翅膀是管理便士分币的。另一条是金夫人,身上带有鲜红的鳞片和薄薄的黑色翅膀,她是护卫我的面霜、口红、睫毛膏和其他的东西。那条黑色的龙,长有银色的和金色的翅膀的是保管我的钥匙的。  一条棕色的带有红翅膀的龙是照顾包里用具的。比如,我的瑞士军刀,我的眼镜修理工具和其它东西。  还
有吗?我小声问。  还
有一条灰色的龙,长有银色的翅膀,他是管理我包底下那些我明明知道在包里却找不到的所有物品的。有一个浅蓝色的带有黄色翅膀的龙照顾我的小手电筒。还
有一个胖乎乎的有着香味的,身上有着各种颜色鳞片的龙。是管理我的缝纫用具的。  她又笑了。  我非常喜欢它们。如若它们中的一个出了事儿我都会心疼的。  真的成了故事了,我问:它们有多大个儿呢?  大约有我的手指那么大,但它们是不伤害人的。  简直不合逻辑,我可以肯定那似乎没什么意义。  如果它们那么小,它们怎么能保护任何东西?  它们是非常勇猛的,而且有着锋利的牙齿。如果有谁没有得到我的允许,把手伸进了我的包里,恐怕他们会被咬几口。那可能不会有太大的伤害,但是我敢肯定会令人吃惊的,简单地说,那个陌生人不会知道是什么东西咬了他,自然会放弃。  哦,有点意思,我试图了解是否它们真的监守职责。我猜可能是。假如你真的不知道什么咬了你,你可能无论如何不会抽出手的。它也不会撒开你的手。你不可能问里面有什么。  于是我有个想法。  可我从你包里拿东西的时候,他们怎么从来不咬我呢?  他们有着非常好的听力,可能听到了我让你给我拿什么东西。他们怎么也不想伤害你,你是家里人嘛。  他们怎么会知道的呢?我好奇地问。  从你出生起他们就已经熟悉了你的气味。你想一想,我总是拿我包里的木梳给你梳头发,用面巾给你擦脸。  妈妈非常客观。  龙曾咬过小孩儿吗?我好性儿的问。  假如有个家长不幸有个行为不够好的小孩儿,拿起了不是他的东西,或者假如太小的孩子想去拿一些对他们很危险的东西;我想那些小孩至少会被咬一口。  妈妈耸耸肩,结束了那个问题。  不管是不是故事,是真的还
是想象的,这都很有趣。毕竟来说,父母怎么可能会真的很严肃的讨论龙呢?  他们吃什么,能活多久,而且你能肯定他们不会让我看见吗?  所有这些问题一起跑了出来,我真的想立刻搞明白。假如,只是假如,提醒你,假如真的有龙,我一定要看到它!  他们吃我包里的给你和你姐姐买的糕点上掉下来的面包屑。毕竟,他们是那么小,吃不了多少。他们喜欢活多长久就活多长久,受着它为之服务的主人的保护。如果你非常安静而不说出去,你可以抓起那个胖乎乎儿的一只看看。他们都很害羞,因为如果人们知道了他们,可能就会被偷走或被伤害。  妈妈示意我坐在她身边,而且慢慢打开了她的提包,当我试图把头伸过去时,妈妈把我拉回来。手放到唇边,示意我靠近。我屏住了呼吸,她把包又打开了些。接着……真的,我瞥见了一个银色的翅膀,而且它在动!我激动的盯着那暗处,而且我明白我看见了一条金色的,脸上带有针尖儿般鲜亮的眼睛的龙。  妈妈笑了。  比尔,我知道你永远不会告诉任何人有关龙的事情。我相信你能保守这个秘密,而且能像它们保护我一样来保护它们。  我仍然深深地惊鄂着,轻轻地点了点头。  所以,如果你曾经把手伸进了你妈妈的提包里,而且手指上被一个大头针刺到了,可能你就是没有经过允许的;而且真的是被一条龙咬了一口。  当然,如果是那样,我们相信你会保守这个秘密;因为有人要伤害它们,而它们是很特别的生命,只属于特别的妈妈。

一、大灰狼阿洛伊修斯与丢失的肉冻

在少儿图书馆的这个角落里,有一个储藏物品的小房间,里面堆满了拖把、扫帚和破靴子。在这个小房间的一角,有一个洞,里面住着一只日子过得舒舒服服,胖乎乎的小老鼠,它叫西里尔。  平时,谁也不容易看见西里尔,一星期它只到洞口两次,悄悄听外面的儿童故事节目。有时肚子实在饿了,它就壮起胆子,在深夜里走出洞,找一些图书馆工作人员丢下的面包皮、奶酪和饼干。带回洞,一边看书一边吃,然后就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看安在自己屋里的小电视。  一天夜里,西里尔正钻在被窝里睡觉,忽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  滴答,滴答,滴答……  西里尔一骨碌从床上挺起身,支楞着耳朵仔细听,这不是钟表的走动声,也不是图书馆窗外的下雨声,这到底是什么声音呢?  西里尔下了床,披好睡衣,穿上拖鞋,小心翼翼地走到洞口,透过拖把、扫帚和旧靴子,它看到黑暗中的图书馆纹丝不动,没有什么事情,可那声音却越来越大  滴答,滴答,滴答!  西里尔实在是纳闷,它伸出鼻子闻闻,又仔细听听,就慢慢穿过那些黑糊糊的一动不动的影子。  声音好像是从百科全书的书架上传来的,西里尔知道,书架的最顶层,搁着一个很大的金鱼缸。  西里尔跑到大鱼缸跟前,踮起脚,挺身朝上一看,那些金鱼还
像平时一样懒洋洋地游来游去。可是借着模糊的光亮,西里尔发现鱼缸里的水不像从前那样满,他又听到脚下的拖鞋发出只有在水里才会有的咕吱咕吱的响声。  滴答,滴答,滴答!  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毯上,西里尔觉得自己的一颗小鼠心怦怦直跳。可不能让什么灾祸落到这些金鱼身上,它常常见孩子们对这些金鱼谈话,并轮流给它们喂食,还
给每条金鱼都起了名字,可现在……  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西里尔赶快从口袋里掏出手绢,堵在漏缝上,滴水声停住了,可没过一会儿,西里尔的手绢就湿透了,水又滴答起来。它想把睡衣也脱下来堵上,可知道这也无济于事。  啊,天哇,西里尔喊起来,救命啊!快来人啊!  没有人答应。  它顺著书架跑到窗户台上,小鼻子紧贴玻璃,朝外望去。街上静悄悄的,现在已是深夜,四周一片漆黑,图书馆所有的工作人员都上床睡觉了。  正在这时,西里尔瞧见两个警察沿着人行道走来,是朱民和巴伯!他们正在值夜勤呢。  喂,快来啊,西里尔喊道,两只小爪子使劲拍打着玻璃,又抓起一把书单,摇来摇去,可两个警察还
是什么也没发现,走过去了。  滴答,滴答,滴答!  鱼缸里只剩下半缸水了,金鱼们挤在一起。两个警察却走到街对面,查看五金商店的门窗,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忽然,西里尔想出了一个主意,它从来不习惯跑跳,可这次它撒开腿,用生下来以后最快的速度跑起来。它穿过小人书架,跃过柜台,然后爬上办公桌,运气不错,它看见屋门口正好停着一辆送书的手推车。它气喘吁吁地爬上去,踮起脚尖,刚刚能够到前门的电灯,它用尽全身力气,两只小爪子向上一推,啪地一声,房间里的日光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  西里尔的两只小眼睛被刺得什么也看不见,它不知道朱民和巴伯现在在什么地方,只是听到楼道里响起一阵通通的脚步声,侧门被推开了!  这儿出了什么事?警察巴伯的声音。  没有人回答。  滴答,滴答,滴答!  鱼缸里只剩下一点儿水了,金鱼们挤在一起,张大嘴,喘着粗气。  那儿出事啦!西里尔指着鱼缸,对两位警察喊道。可它的嗓子眼太细,声音太小,两个警察都没有听见。  朱民四下打量:嗨,巴伯,你看那只老鼠!它跑到书架后面了,我们应该告诉图书馆的工作人员,让他们在这里安一些鼠架。  先别管老鼠,巴伯说,我想弄清楚到底是谁把这屋里的灯打开的。  他说着走近了百科全书的书架:啊,鱼缸漏了!地板上全是水,我们得赶快把鱼换到另一个地方,它们快干死了!  听到这话,躲在书架后面吓得直抖的西里尔松了一口气,它忽然觉得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两个警察正忙着收拾鱼缸,西里尔蹑手蹑脚地跑回自己洞里,回到那间舒适的小屋,它的胳膊又酸又痛,两只脚湿漉漉的,可金鱼得救了,西里尔心里满高兴。它甩掉拖鞋,一头倒在床上,就呼呼入睡了。  它没有听到两个警察怎样把金鱼转移到一个大水桶里,也没有听到图书馆员霍夫曼也赶来了;它甚至没有听到储藏室里的拖把被取走又送回来。西里尔一觉睡到第二天天亮,听到来看书的孩子们说话声才醒来。  但没有一个人知道昨天夜里是谁把日光灯打开的。  西里尔的生活依然平平安安,每天睡觉、读书、看电视、吃饭。一星期还
照样到洞口听两次儿童故事。可是它现在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出洞一趟,查看一下金鱼缸,从不例外。不过,它特别留神,不让自己碰在新安放的鼠夹上。

有一天早晨,大灰狼阿洛伊修斯坐在厨房里使劲地想啊想,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那最后一罐肉冻到哪儿去了。这时候,他听见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吱吱,喳喳!

我的天哪!这么大的喧闹声,我怎么能思考啊!他边想边往门口跑去。他抬头一看,在一棵大橡树枝头,坐着一只大胖知更鸟。

闭嘴!别吵了!阿洛伊修斯咆哮着说,我正在思考重要的事情,快走,嘘!

大胖知更鸟继续歌唱。

哼,阿洛伊修斯说,我知道该怎样把你轰走。他捡起一根木棍朝知更鸟扔去。

吱喳。知更鸟还 在唱,因为棍子没有打着她。

听着。鸟胖子!阿洛伊修斯说,他都快气疯了。我正在忙着思考问题,你把我引出来,你现在是坐在我的树上,而我听腻了你发出的吵闹声,你一遍又一遍地唱着同一个调子。快走,嘘!

可是,那只大胖知更鸟唱得更欢了。

好吧,阿洛伊修斯说,既然你不肯安静下来,那我就摇晃你坐着的树枝。阿洛伊修斯跑进屋子,拿出一根长长的钓鱼竿。他把鱼竿高高举起,一下子就打中了那只鸟儿坐着的树枝。

乐彩彩票平台,吱喳。受惊的鸟儿叫着飞走了。

哈哈,阿洛伊修斯说,我就知道我能把你轰走。

这时候,阿洛伊修斯发现树叶深处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这是一个鸟窝。吱吱,里边有什么东西还
在叫着。

噢,老天爷!阿洛伊修斯心想,我真不知道那只鸟儿当妈妈了!他放下鱼竿,爬到树上,朝鸟窝里看看,里面有三只小鸟,他们的小嘴都张开着。

闭上你们的嘴!阿洛伊修斯说,难道你们没看见我不是你们的妈妈吗?

这几只小鸟摇晃着小脑袋,使劲地张大嘴巴。

难道你们不冷吗?阿洛伊修斯看到小鸟还 没长出羽毛就问道。

你在问谁?是问我吗?下面传来一个声音,阿洛伊修斯低头一看,原来是他的狼朋友塞缪尔。

你在树上干什么呢?塞缪尔问。

我正在思考一件重要的事儿,可是,有一只鸟儿吵个不停,搅乱了我的思路,我把她撵走以后才发现她已经当妈妈了,有三个鸟宝宝呢。

让我瞧瞧。塞缪尔说着也爬上了那棵树。

它们长得还 不错,对吧?阿洛伊修斯问。

可怜的小东西,塞缪尔说,又冷又饿还 没有妈妈。

用不着可怜他们,阿洛伊修斯说,我会照顾他们的。

你怎么照顾他们呢?你又不能张开温暖的翅膀,让它们缩在你的羽毛里。再说,你要是坐在鸟窝里,非把鸟窝压烂不可。

没有翅膀可不是我的错儿,阿洛伊修斯说,可是我知道我该做些什么。我守在这儿给他们盖上手绢,而你呢,去给它们找几条小虫吃。

啊,不!塞缪尔急忙说,你总是挑选轻松工作,把艰苦的任务留给我,我可不知道到哪儿去找小虫。

那好吧!阿洛伊修斯说,既然你是这个态度,那你就守在这儿吧,别让手绢掉下来,我去找虫子。他从树上滑下来,蹦蹦跳跳地上了路,朝母狼旺达家跑去。旺达正在烤馅饼。

你家有什么小虫没有?阿洛伊修斯问。

小虫?旺达惊奇地问,当然没有!她奇怪极了。

那你知道在哪儿能找到小虫吗?阿洛伊修斯一边说,一边用眼睛盯着馅饼。

不,我不知道,旺达生气地说,请原谅,我得先烤馅饼。

阿洛伊修斯走出房门,翻起一块大石头,发现下面有一条又白又胖的毛毛虫。他把小虫放到衣袋里,接着,他找了一根小棍,在潮湿的土地上挖了个小洞,又找到了两条肥胖的蚯蚓。噢,太棒了!他心里想,小鸟们可以饱饱地吃顿午餐了。

你早该回来了,塞缪尔怒吼着说,他还
蹲在那根树枝上。我可给它们盖烦了,它们总是扭来扭去的。

别激动,阿洛伊修斯说,这儿有三条小虫,你喂喂它们吧,我还
得到旺达家去一趟,问问她能不能给鸟宝宝织几件小毛衣。

不,你不能再去了,塞缪尔一边怒叫,一边从树上爬下来。我在这儿呆够了,我到旺达家去,你在这儿喂它们,给它们盖手绢吧!

塞缪尔沿着大路奔跑,阿洛伊修斯只好又爬到树上,喂那几只小鸟,它们吃得可香啦!

塞缪尔来到了旺达家,旺达正把刚烤好的馅饼放在桌子上晾凉。

下午好!塞缪尔一边用鼻子闻着馅饼的香味,一边礼貌地说,请问,您是否能给三只小鸟织三件小毛衣?

你真是傻瓜!旺达说,我从来没见过像你和阿洛伊修斯这样的傻瓜!先是他来询问有没有小虫,接着你又来问能不能给小鸟织毛衣,回答是不!你回去吧,我忙着呐!

请等一等,旺达,塞缪尔说,如果你不肯帮忙,可怜的阿洛伊修斯就得一直守在树上,会把他累坏的。

阿洛伊修斯守在树上?你们俩究竟在搞些什么名堂?

塞缪尔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遍。

噢,天哪!旺达说,难道你们不知道只要你们离开那个鸟窝,那样鸟妈妈就会回来吗?她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她一边用围裙擦着眼,一边说,我从来没有想到你和阿洛伊修斯还
会给树上的小鸟当保姆,快让他走开吧,好让可怜的鸟妈妈回来照看她的家。还
有你,塞缪尔,她接着说,把这块馅饼拿着,告诉阿洛伊修斯,要是他不立刻下来,你就把馅饼全吃掉!

当阿洛伊修斯从树上往下看,看见塞缪尔拿着馅饼走过来,他又想起了肉冻。忽然,他想起来了,那最后一罐肉冻就在他的肚子里,他几天前就把它吃了。